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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就向刘啸啸问起了他离开龙家寨的真正原因刘啸啸可以事先隐瞒

发布时间:2018-08-03 23:01 浏览:
李鱼被龙作作一问,登时一呆。他是真没注意龙作作住哪间房。
 
    他是大把式,一进店就是他出面,掌柜的自然以他为尊,首先安排的就是他的房间。而且他打定主意要走,也不在乎龙作作住哪儿,闹了半天,自己逡巡半天踌躇不知去留的
 
这个门口,居然是龙大小姐的住处。
 
    李鱼登时吱唔起来,饶是他一向急智,这时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
 
    “进来!”龙作作进了门儿,手把着门框,回眸一瞟,美目一横,李鱼的两条腿就背叛了自己,溜达了进去。
 
    龙作作扶着门,盯着李鱼进去,把门“啪”地一声关上了,暗扣儿卡嗒一声落下来,李鱼登时有点心惊肉跳。
 
    这一遭儿的情景,貌似与当初吉祥姑娘鼓起勇气,夜奔其所有些相仿,而且论身材之火辣,有一半中亚粟特人血统的龙作作显然更加的凹凸有致,性感诱人。但龙作作显然不
 
可能是关了门,要跟他李大把式啪啪啪,人家是兴师问罪来了。
 
    李鱼立刻抖擞精神,准备忽悠……哦不,准备应对。
 
    龙作作乜了他一眼,手儿一探,从墙上摘下了她的马鞭,牛皮的鞭绳儿,在手上绕了两匝,似笑非笑地走近,揶揄道:“大把式,请坐。”
 
    李鱼干咳两声,道:“龙大小姐,你可不能兔死狗烹啊!”
 
    龙作作睨了他一眼:“我家军师可没跟来,哪来的狗啊?”
 
    此时的龙作作刚刚沐浴已毕,脸上还带着诱人的潮红。房中炭火生得很旺,穿着也是家居的常服,曲线曼妙,体态风流,袅袅娜娜,毕露无异。
 
    尤其她一双长腿,八等身的美女,腿长足足一米有余,手里再握一条皮鞭子,总是会让李鱼想到某种不良画面,问题是,他可没有这样的不良嗜好,难免心惊肉跳起来。
 
    李鱼干笑道:“姑娘你别开玩笑啦。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旦被人看见,有损姑娘你的清誉啊!”
 
    龙作作把皮鞭“啪”地往桌上一顿,大马金刀地坐下,下巴一点,示意对面:“坐!”
 
    李鱼赶紧乖乖坐下,就差双手背到身后了,乖得跟个刚刚系上红领巾的小学生似的。龙作作漂亮的眉微微挑起,冷笑道:“你还知道男女有别,应该避嫌啊?你还知道有损女
 
儿家的清誉?”
 
    龙作作猛地一拍桌子,质问道:“在山坳子里,我昏迷的时候,你对刘啸啸说什么了?对我做过些什么?”
 
    李鱼心头一跳,脱口叫道:“你当时醒了?”
 
    龙作作冷笑连连,皮鞭子在手上又绕了两匝。
 
    李鱼苦起脸来,道:“我……我那不是为了救人吗?”
 
    “哦?”
 
    “当时,刘啸啸扣着千叶姑娘。我就想,让他知道,一个小侍女是威胁不了我的。而且刘啸啸一直垂涎龙姑娘你,我故意那么做,激起他的怒火,以便他撇下千叶姑娘,来攻
 
击我。”
 
    “嗯!”
 
    “你理解了吧?”
 
    “我理解个屁!这事儿咱们先放在一边,回头再理论!那你说说,这杨千叶、你,还有那个纥什么的基,你们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李鱼长叹一声:“说来话长!”
 
    龙作作掀开桌上一个果盘的盖子,里边盛着杏仁、果脯、瓜子、葡萄干,龙作作又拿过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拈起一枚杏仁儿,好整以暇地看着李鱼。
 
    李鱼一瞧这架势,情知再也避不过去,只好从头说起。整个故事,几乎全未掩饰,只除了两个部分,一个是杨千叶是前朝公主身份的事儿,一个是他的小神仙身份。
 
    要说明这身份,涉及的秘密更多,所以李鱼把自己说成了一个无意中发现对方秘密,又因为武都督对他有恩,所以仗义出手的英雄形象。
 
    这一说就足足说了半个时辰,龙作作面前已经堆了一小堆的瓜子皮儿。这丫头一边听一边磕,唇红齿白,舌尖伶俐,快把那一格盛瓜子的地方磕空了。
 
    “原来如此!”
 
    龙作作舌尖一弹,麻利地吐掉两片瓜子皮儿:“行,这事就算了。咱们再说回刚才的话题,想激怒刘啸啸,方法多得是,非得轻薄我?而且,你拍……拍……,用得着那么大
 
力吗?”
 
    龙作作的脸蛋绯红,杏眼圆睁,恶狠狠地瞪着李鱼。
 
    李鱼道:“我不做的像一些,能激怒他吗?”
 
    龙作作:“狡辩!我看你就是故意占我便宜!”
 
    李鱼见她不讲理,也只好耍无赖,把手一摊,道:“龙姑娘,我加入龙家寨可是没几天,才吃过龙家几口饭呐,为了龙家,我可是出生入死,殚精竭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就算我冒犯了你吧,那你想怎么样呢?”
 
    龙作作乜着他道:“这么理直气壮?怎么和刘某人的嘴脸如出一辄呢?”
 
    李鱼:“呃……,还是有区别的!”
 
    “他意图强暴,你只是轻薄的区别?”
 
    “我说你要不要这么牙尖嘴利啊,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说怎么办吧?”
 
    “耍无赖是不是?我龙作作一身清白,怎么也得向你讨个说法!”
 
    “至于么……”
 
    “怎么不至于,龙家寨,我爹最大,然后就是我。在龙家寨,我贵若公主,被你如此羞辱,就因为你有些功劳苦劳就抵了?”
 
    “毛的小公举啊!真的小公举我都……”
 
    李鱼差点儿说出杨千叶的真实身份,急忙改口道:“就算是真的小公主,我也不放在眼里!”
 
    李鱼说着跳起身来就走,这女人纠缠不清,有理难辨,赶紧溜之大吉为好。这下还有充足理由了,明儿见不到自己的人,龙作作一定误以为自己是怕她刁难所以才一走了之。
 
    想到龙寨主对龙作作的训斥、飞龙战士们对龙作作的不满,李鱼差点儿笑出声来。他的嘴角刚刚一翘,龙作作已飞身而起,往他面前一闪,恰恰堵在门前。
 
    李鱼道:“你够……”
 
    龙作作是行动派,一个肘击已经向李鱼的鼻子狠狠击来。
 
    李鱼双膝一矮,人不见了,接着他就猛地往起一站,双手掴着龙作作的膝弯,已经把她扛在了肩上。
 
    “放开我,你放开我!”
 
    龙作作像一只发威的雌猫,在李鱼屁股上连拍带打,李鱼气虎虎地把龙作作往床上一丢,不等她跳起来,已经单膝抵在了她的后腰上,“啪”地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她
 
盈盈圆圆的丰.臀上。
 
    “不知天高地厚!还自比公主!你凭什么如此刁蛮、凭什么如此跋扈!”
 
    李鱼越说越气,说一句打一巴掌,几巴掌下去,嗯……今天穿得薄,手感满不错。
 
    龙作作被打得屁股酥麻,一颗心似乎也酥麻了。她咬着唇,一绺秀发就贴在唇边,默默地一声不吭。
 
    李鱼打了几巴掌见她不吭气儿,还以为她被打哭了,赶紧住手,压着她身子的膝盖也抬起来些。
 
    “打呀,有本事,你再打!”龙作作扭头过,晚上刚刚沐浴,头发本就只梳了个懒人髻,一番挣扎已经散了,秀发笼着小脸,脸色绯红,鼻息咻咻,媚眼如丝如缕。
 
    “我擦!真是个抖m啊!”
 
    李鱼哪遇过这种事,吓得一抖,急忙缩回腿来。
 
    不料,他的腿刚一挪开,龙作作就蛮腰一挺,迅猛地一个翻身。
 
    “糟糕,上当了!”
 
    李鱼刚想到这儿,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就向他的脖子猛地缠过来,李鱼哎哟一声,就被那双有力的大腿给挟到了床上,架子床很结实,也被他这激烈的动作晃得吱嘎一声。
 
    然后,李鱼就看到一张得意的笑脸,紧接着,颈上被狠狠切了一掌,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上了眼睛。
 
    一刻钟之后,李鱼已经似一头待宰的猪,四肢反攒于背,被一束白绫绑在架子床的四根柱子上,晃晃悠悠地悬在空中。
 
    李鱼悠悠醒来,就见龙作作得意洋洋地站在面前,右手马鞭轻敲着左手掌心,媚声道:“姓李的,本姑娘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你说,这笔债,你该怎么还呢?”
 
    这一夜,风摧花,雪掩月,
 
    惨不忍睹!
 
 第159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
 
    双龙镇有十几家客栈,还有更多的酒楼、妓坊,其实很多也有供客人住宿的功能,所有这镇上实际的住宿之地,至少有几十家。
 
    镇西头这一家是一处酒坊,酒坊的名字就叫“镇关西”,听起来很霸气,其实是一家很一般的酒坊。试想,在一个繁华大镇最边儿上的酒坊,不管是常住本镇的,还是初来本
 
镇的,能有多少人光顾?
 
    不过,今晚“镇关西”酒坊却很热闹。有一批夜色朦胧才进镇子的客人大概是临时找不到投宿之地了,所以全部住进了“镇关西”酒坊,把个今儿早上才刚辞了两个工,只剩
 
下两口子打理偌大一个酒店的两夫妻喜得眉开眼笑。
 
    两夫妻都脱光了衣服上床妖精打架去了,又赶紧地爬起来,老板娘抡起菜刀,大块的牛羊肉剁剁剁,备料不够,直接架起大锅就炖,血丝还没炖干净呢,就没那些大汉给捞到
 
盘子里了。酒也不用你招呼,人家自己到墙边,一坛坛的老酒拍开泥封儿就喝。
 
    丈夫则屁颠屁颠地跑到后院,给客人们喂马。自家备的草料也不足,趁着天黑,推着小车溜出去,把邻居店里的草垛给掏了个大窟窿。
 
    偌大一个酒店,没旁人,全是这一伙晚来的旅客,正中间一张桌上,三男一女四个人坐在那儿,吃相比起旁边那些狼吞虎咽、胡吃海塞的大汉们要斯文的多。
 
    坐在正位子上的那个光头大汉甩开了老羊皮袄,亮出脖子上那拇指粗的大金链子,先喝了一碗老酒解渴,这才抓住一块带着血丝的肥羊肉,啃得唇齿流油:“小六儿呢?去打
 
听了吧?赶紧喂清楚他们的所在!”
 
    右手边一个苦瓜脸的汉子哼唧道:“大哥,追进镇子,太危险了啊,这要叫人发现咱们的身份……”
 
    光头大汉把眼一瞪:“我罗霸道报仇是不隔夜的!危险?哪天咱们哥们不是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过?我还就不信了!”坐在对面的俏丽女子和另一边的英俊小生对视了一眼,
 
一脸无奈。
 
    这四个人,自然就是罗霸道、纥干承基、杨千叶和庚新了。
 
    罗霸道倒是个雷厉风行的性格,回去后往雪地上一趴,一边叫人给他后脑敷药酒,再用冰雪包在衣服里降热舒淤,一边就向刘啸啸问起了他离开龙家寨的真正原因刘啸啸可以事先隐瞒但是被人当面问起时再眼都不眨地撒谎可就做不到了这一点上比起李大把式实在差得远何况旁边还有一个杨秋叶做人证刘啸啸把心一横,只好说了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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